
采访现场。
看到华生教授的时候,“睿、思”二字迎面而来。他目光深邃,满脸刚毅,像位饱经风霜,充满忧患意识的哲学家;他是一个智慧的人,是被徐徐的,自然散发着的,岁月积淀的智慧萦绕着的智者。而且这种智慧没有停滞过片刻前行的脚步。
他谦逊、淡定,采访华生教授,是一次不受压抑的智慧的聆听,他言语徐徐,汩汩滔滔,内容犀利深刻,一语中的。
华生教授是位胸怀国家的坚定的知识求索者,他做过生产队长,在耪地灌溉的间隙,他在读资本论和马列全集。八十年代,基于深刻思考的价格双轨制的建议被政府采纳,一举成名。然而他未为名所累,飘洋过海到牛津读书,到剑桥任教,踽踽地留学海外10年。背负着前沿的经济理论和资本实践归国,在研究所徘徊一月有余,仍被拒之门外,被迫下海,依靠独特的视角和冷静的思考,把企业做到了上市。“三心二意”的企业家华生,憧憬成为打破中国教育铁框的先行者和为国家建言献策的经济学家。
他把自己领导的两个高校,作为了教育改革的试验田,感觉阻力很大仍然义无反顾,甘愿做马前卒。对经济实践的思考和研究永不停歇,每天坚持读10个小时以上的书,即使在医院等医生的短促时间,也是在读书和写稿子,就是在论坛外采访期间,他也曾表示到论坛听听。其深刻的推动股权分置改革的建议,其“华生预言”效应拥有近乎难以逾越的声望,从其传奇的经历,从其执着的追究中可溯源一二。
华生教授以不同的方式表达着学问的严谨和责任,做人的谦和,是“本质上的经济学家”。对于记者何时股市见底的求解,华生教授回答“这超出了我的能力。”“要坚持自己的独立性,对大家负责人”。对于记者对其见解深刻犀利的探源,他说,这是因为我很幸运,赶上了这么一个时代,与这个时代共命运。
华生教授又是傲骨铮铮的,归国后被研究所拒之门外,虽然当时认识很多国家高层人士,却和谁都不联系。“我不愿意去低三下四地求人。”
这就是华生教授。(记者 张志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