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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,某些身份特殊的专家或曰官员表示,要考虑在我国逐步放宽职工的退休年限,其中男性职工的上限为65周岁。预先发出信息,似乎是有关部门对民众态度的一次试水。
可以肯定的是,这里所指的“职工”,就是包括公务员、比照公务员管理的党政系统的官员以及国有公司职员等,他们的一个显著特点,那就是都有正式编制,因此也可统称为“公家人”。而广大社会从业人员,他们的生活状态,除了与刚刚起步的社保有点关联外,不再与政府的财政发生任何关联,退休与否,实在与此项政策离得较远。公众自然认为,这项政策首先会在包括公务员在内的吃财政饭的领域实行。无怪公众对此做出的第一反应,是既得利益集团又在寻求自身的利益保障点,是公家人留恋公权、占用公共资源的惯性心理显现。
对放宽退休年限深感焦虑的另一个群体,那就是广大年轻人,姑且定位为30岁左右的群体。他们认为,将有那么多的老龄人拄着拐杖上班,这是对他们的不公。因为他们觉得,工作的岗位总是有限的,老龄人倘若不早点退休,就是挤占了他们的生存空间。他们把一个复杂的社会问题,变成一个简单的和老龄人的利益对垒,这是相当没有前瞻的。
从短期来看,消除年龄歧视,需要这样的前提:那就是社会保障机制的充分建立,和政治体制改革的进一步深化。离开这个前提,我们谈这项政策对普通民众的恩惠,还为时过早。有了这个前提,各类人才就必将得到善用而无后顾之忧,那么,年龄问题,也就自然成了伪命题了。这就像许多私营企业用人一样,70岁的能人也用,30岁的庸人一样可以被淘汰。年龄,不再成为决定去留的一道迈不过的坎。目前,显然不具备这样的前提,因此,专家或者某些部门的吹风,依然十分谨慎,表述为“可能”、“小步渐进”以及男女职工分别从七年、两年后为起始推行时间,并且还是每3年延迟1岁。如此着实反映有关部门不敢冒然的心理。民间的一些议论,也颇有点指责此项政策有“倒行逆施”的意味,仅仅是对老龄人、公家人的一种恩惠。
从总体上说,退休年限后移是一个必然趋势。上世纪末小平同志及时提出干部“四化”,让广大年轻干部脱颖而出,此去经年,中国面临老龄化社会的一系列问题,重新考虑从真正意义上尊重劳动、知识和人才,实现人尽其用,未尝不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。推迟职工退休年限,是真正地看到了国情所在,客观效果上,也是与国际接轨。国外大多数国家的法律,都限制年龄歧视。在国外,还能在民航、出租等公众服务领域看到大量的“超龄服役者”。
年龄歧视是当前许多单位的用人之道。许多单位招聘人才,已经丝毫不顾及民众感受,其中更多地是将30岁甚至更低的年限当作了报名年龄上限。这已经司空见惯,在劳动力过分充沛的中国,已经产生了诸如“40、50”这样的超剩群体,他们因为年龄而失业,更不可能进入到吃“公家饭”的系统,这是为什么呢?男人50,女人40,居然就步入老龄了?这是不是一种可怕的青春挥霍?如果要从制度上找原因,那就是目前的人才使用和退休机制,在通常情况下,除开相当级别的官员,都得在60岁之前与社会岗位说再见,这实际上是把竞争的关口前移,形成的骨牌效应是,往前挤占了更多年轻人的空间。单说一个本科毕业生,离30岁左右的的青春关隘又有几年?年龄歧视,并不垂青了年轻人。而是让整个社会阶层,围绕某个年限某个职位,在无端地捉对厮杀。想明白了这点,我们还会为60岁退休甚至更提前让位而兴高采烈?
唯年龄化,已经让我们品味了种种苦涩。限制性退休政策,必定导致竭泽而渔式地使用人才。无论在官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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