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感觉
■ 山夫
雪,对于热爱大自然的人来说,无疑是欣喜若狂的一大冬景,也许是暖冬的原因,这几年在南方很少见到雪的踪影。今年元旦刚过,雪便早早地飘临到了江南大地。前几天,灰蒙蒙的天空笼罩着厚厚实实的云,黑压压的一片,阴沉沉带有刺骨寒风的天气,压抑着人们伸手呵欠,就连上班也要开着灯。坐在办公室看着窗外呼啸的北风,好象发了狂,凶狠地怒吼着路上的行人,有经验的人都说,这是雪要来临。
2008年元月12日深夜,室外比任何时候都平静,推开窗户外面是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清。第二天清晨,只见屋顶、树干被一层洁白的轻纱衣裹,但没有感觉到风的轻吟。雪花随风在空中飘渺,扬扬洒洒,含羞地迈着轻盈的脚步轻旋飞舞,她不象雨点那样沉重,而是轻飘温柔的洒落,其意是不想干扰正在睡熟的人们。
早晨,飘落的雪花还在如网如蜂般轻轻地交织着茫茫的天空,好象无数的仙女穿着洁白的婚纱款款降临,慢慢地把整个山城、峰峦和大地点缀得银装素裹。窗前的丹桂树,绿叶上覆盖了柔柔的一层白纱,白中又隐透出斑驳的绿,犹如一幅美丽的雪景油画。我起身走出窗外,细细观赏多年未见大地新娘那时髦的银纱。行人的路上,只见那些喜雪的人们,早早地来到街上,扫着人行道上厚厚地积雪,然后把雪滚动成一个球,做出雪人的模样。
我虽然很怕冷,但喜欢雪飘洒飞舞时的疯狂,记得在小时候,每当下雪,就跑到雪地里去钓鸟,去大树下做笼关松鼠,到山野按弓踢兔,在操场滚雪人、打雪仗,到没人走过的雪地里开拓新脚印,在那一片处女的雪地里,踩着一个又一个小窟窿,听着脚下的雪还吱吱呀呀聆唱。日月如流水,光阴去不回,温馨的童年就象雪一样洁白美好,中年的岁月不时就会披上银色的发桩。
雪还在不停地下,仍在轻歌漫舞般演绎着她那柔美的韵律,让人继续感受着大自然美的遐想。连续几天飞扬的雪,已经把大地厚厚地收藏,就连昂首挺胸的树木,此时也不得不弯腰捧场。尽管寒气逼人,笔者的心却温暖如春,颜似傍晚朝霞,徒步在冰天雪地的上班路上,看着行人撑着伞、裹着头,一摇一晃地走在雪滑照影的街道上,飘扬飞舞的雪花,轻轻地吻着我的脸,好象在告诉我,年少的时光此时又在荡漾。